所以她现在陷入了一种非常极端的状态,一旦口袋空空就会拼命找银子,可一旦口袋里有两个子,她觉得一段时间内饿不死了,她又会陷入惫懒期,完全没有努力的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子昂对房客的是否有动力挣钱这件事儿并不是很关心,只要房客能按时交租、交餐费就行。别说一份凉面了,便是满汉全席他也不是不能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子昂不过是随意问问,并没有跟房客闲聊多久的心思,放下东西后很快就走了。而他的后脚几乎跟被立刻关上的门撞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热得满头大汗,神情呆滞的李宴景用最后的理智甩上门,随后便往铺了竹席的床上一摊,脸颊贴在冰凉凉的竹席上,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刘子昂端上了拌了鸡丝、木耳、黄瓜、花生和芫荽的凉滋滋的凉面,还有加了薄荷的温乎绿豆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房东,你怎么不往绿豆汤里也加点冰?”李宴景喝了一口,又满意又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已经吃了太多冰了。小心吃坏肠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宴景皱皱鼻子刚想反驳,见刘子昂一脸不容置疑的模样,只得撇撇嘴,喝起温乎的绿豆汤来,随后就觉得,温乎乎的绿豆汤其实也挺好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夜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晨,太阳将醒未醒,刘子昂便已经起床洗漱,随后便是练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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