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勇?”李宴景惊讶道,“就是领我们进来的那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阿勇日子过得可潇洒了。平日里只需要帮着老爷看着这座祖宅不说,老爷还允许他做些纸扎手艺活儿来补贴生活。”小厮言谈间不乏羡慕之情,“要是我爹也跟老爷是故友,该有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让故友之子守祖宅?李宴景起了些兴致,正打算细问,却听到一声凄厉的女子哭声,她吓得一哆嗦,回过劲儿来,见小厮面色如常忙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无奈:“还不是那演皮影戏的,说什么台上一天、台下十年,练功天天都不能断,打从我们来这儿,他每晚都鬼哭狼嚎的,跟他说过好几次了,别这么弄了,大晚上的太渗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皮影戏?”李宴景颇为好奇,“你们这儿做寿还要找人演皮影戏么?”一般做寿不都是找戏班子么?皮影戏还真是第一次听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太爷之前就是演皮影的,我们老爷孝顺呢,想让他老人家回味一下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宴景点头,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刚瞧见老太爷对李宴景十分客气,便对她也多了几分讨好,见李宴景似乎有几分好奇,立马问:“这演皮影戏的房间就在附近,二位可要去瞧瞧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宴景扭头看了看刘子昂,刘子昂瞧出了她眼里的渴望,只得无奈颔首,来都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便带着两人去了这皮影匠房间,结果到了那处,才发现场面颇为热闹:一个正在表演皮影的高个儿,一个腰间别着鼓槌的刀疤壮汉,还有个尖嘴猴腮的瘦削矮子;最后居然还有个红衣红裤扎着红头绳的身细头大、面色苍白的豆芽菜小娃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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