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昂又处理掉一条蛇,回头一看却见李宴景愣在那儿,那个唱歌的古怪孩子却没影了,他忙追上去问:“怎么了?”
李宴景摇摇头:“哦,没事。”
刘子昂见她一只手捂着一根手指,皱眉问:“这怎么回事?”
李宴景把手一松,手指头还冒血珠呢,正经咬得挺深。
“那孩子咬得?”刘子昂作势要去追那孩子。
李宴景却拉住了他:“不用了。那个房东……”
刘子昂盯着李宴景的手,回了个疑问词。
“我有种预感,这五十两估计不太好赚。”
刘子昂冷笑:“你现在才有这预感是不是晚了?那现在是怎么说,这笔钱不挣了?”
李宴景苦笑:“好像是晚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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