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后的他明明做出了不小的成绩,依然谦逊低调,别人抽烟他跑步,别人喝酒他喝牛奶,就连费世杰都说,陈阔将克制与自律刻进了骨子里,是个变态。
陈阔脚步顿住。但他此时的第一反应是,他的手表该不会是坏了吧,不然怎么会碰到她?
在他疑虑时,章韵宜也在打量他。
好像不管是十七八岁,还是十年后,他穿得最多的就是运动裤,要么黑色,要么灰色,脚上的鞋子也很干净,更令她惊讶的是,他手里拿的牛奶。
这是江州本地的品牌,包装简朴,多年都没更换过。
之前在公司茶歇区偶然碰到他时,他都是随意倚在一边喝牛奶。
她没想到,十年前的老板喝的也是这款牛奶。
该有多好喝啊?
陈阔顺着她的视线低下头,难得的茫然几秒,也没想太多,伸手,将牛奶递给她,“你要喝的话,给你。”
今天如果他碰到的是其他同学,他也会这样做,就当是还她那根脆脆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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