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分毫不让:“按你给我安帽子的巧舌如簧,我也有理由怀疑你是为了打消别人对你的怀疑才装作正直,不是吗?”
小爱豆突然激动的出声:“卡翠娜虽然想法太弯弯绕了,但她有一点说的对,希亚娜肯定就是同罪者!”
还在装疯卖傻。
季斓撑着下颌,把眼神投向小爱豆,目光几乎要把他看穿,声音淡淡:“我也没说她是同罪者。”
小爱豆激动的表情僵在了脸上,随后慢慢地沉寂下来。
他比谁都清楚,在场的人又不是没有眼睛和耳朵,从女人焦躁时那句无疑自爆的话说出口,这次剧本的结局就全然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
“各位判官,讨论的时间已经到了。”凯弥适时地开了口,将沙漏收到袖子里,在上前一步的同时微微躬下腰,苍白的手指将桌面上黯安然放置的小秤往前推了推,成功卡在了桌面正中央的位置。
随后他直起身子,伸出一只手摊开五指,同样没有丝毫血色的掌心骤然出现几截荆棘。
他做这些动作时流畅自然,像是设置了既定程序的机器,没有丝毫的停顿凝滞,将每截荆棘递给他们时身体的角度都优美的像是精心设计过,恰到好处。
就这样发完了荆棘和石头,季斓还没想明白怎么用荆棘在石头上刻出痕迹,左右一看其他的人已经熟练的用荆棘刺破指尖,用沾在荆棘上的血在石头上写下数字了。
这怎么看怎么诡异,像邪教仪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