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因为是最小的孩子,被王母捧在掌心里,养的金贵又娇气。
“何必非要吃这个苦,趁王母娘娘还没发现,咱们偷偷回去这样就不会受罚啦——”
琼华抱着膝,尖尖的下颌抵着膝头,摇头拒绝了:“我不要,现在是很黑但白天很快就来了。”
白日里,月娘会陪着他的。
一想到自己离她那样近,可怖的晚风也柔和多了。
一夜过去琼华睡得极不安稳,土炕又硬又凉硌得他腰酸腿软。
天才露白,他便踩着那双磨脚的草鞋,坐到了门边,支着下巴望着隔壁屋门。
“你说她什么时候才会醒?”
云英窝在他肩头昏昏欲睡:“天马上亮了,应该快了吧。”
琼华坐在门槛上,一等就是两三个时辰。
直到日头爬到了头顶,晒得地上有了点热乎气,姚令月才终于推开了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