扪心自问,她是做不到有情饮水饱的,正是因为推己及人,才总是一遍一遍确认琼华的心意。
想回家,又不得不忖度需要达成的条件,就这样前怕狼后怕虎。
她看起来总是无可无不可的样子,说着要同琼华成亲该挑个好日子,可翻过一天又忘了,不慌不忙好像什么不曾挂在心上。
琼华已经习惯了她嘴上不着四六地哄人,低头趴进姚令月怀里,尤带苦涩:“你就哄我吧。”
“从春天哄到夏天,又要从夏天哄到秋天去——”
琼华未尽的话,被柔软的吻封在喉间。
微微的苦味渗入唇齿间。
琼华呼吸压在喉间,盯着她的眼睛不知如何是好,半晌才循着本心闭上了眼。
方才还口舌伶俐地埋冤,如今却又木呆呆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他想退缩,压在他颈后的手则轻轻摩挲着,不许他退开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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