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是一盆栀子花。
琼华眼睛一亮伸手把花盆抱过来,指尖轻轻点了点,惊喜地问:“这花哪里来的啊?”
姚令月伸手掸了掸花瓣上的露水:“从村长家移来的,只可惜没有芍药。”
“为什么要芍药?”琼华后知后觉地抬头:“是因为我之前说——”
他在天宫,都是睡在芍药花里吗?
姚令月看着他没说话,眼睛却是令他心悸的柔和。
琼华抱紧了花盆:“那时候我气的快哭了,自己说了什么都忘了,你还记得清楚啊。”
他心里甜滋滋,抱着花盆摸了摸栀子花的花骨朵:“不过我如今与凡人无异,也不用睡在花里了。”
“那就摆在窗台上,闻闻味道也是好的,”姚令月站起身,想着去里屋拿些草药来替他敷一敷脚踝,叮嘱:“乖乖坐着别动。”
她才转过身,琼华忽然脸色一白,伸手抓住她的衣角,声音发着抖:“月娘!”
“怎么了?”姚令月回头,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,只见自己衣摆上,洇开了一抹刺目的鲜红色,还在慢慢往下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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