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琼华把碟子往它那边推了推,它才扑棱着翅膀飞过去。
跟琼华的挑剔不同,啾啾倒是对粟米爱得紧,连抬头的功夫都没有。
姚令月托着脑袋看一人一鸟吃得专注。
恋爱脑害人,好好的仙子不做跑来跟她吃糠咽菜。
她打算着趁今日天色好往镇上跑一趟,补一补家里的米面,再买些杂货。
最好再去针线铺子扯些布料回来,不买成衣又省一笔!
灶房的饭桌因为经年的油烟,浮着一层黑润润的光。
姚令月的目光飘着飘着就落到了琼华搁在桌面的手腕上,白晃晃地网住了她的视线。
指如削葱根。
握着竹筷的指节泛着粉,时不时夹起一点米送进嘴里,宽松的袖管翻起,露出底下一截莹润的肌肤,顺着盈盈线条往里延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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