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差点把牛车赶紧沟里,幸亏姚令月眼疾手快地拉了回来。
如此一遭,他脸上又带上了笑模样,鼻尖一颗小小的痣,随着笑灵动又俏皮。
姚令月伸手揉了揉他的耳垂:气性虽大,但也真好哄。
等牛车慢悠悠驶进县城,日头已爬得老高。
姚令月赶了一路车,额角都是汗,琼华伸手用袖子替她擦,身上淡淡的香气随着动作飘过来。
心里纳闷,家里没有香膏没有胰子的,他身上的香味怎么如影随形,难道是体香?
进了城需得步行牵着牛车,琼华跟在她身边脚步黏得紧紧的。
县城街上女人多,卖货、打铁、支摊子的少见男人,偶有出来走动的也跟村里不大一样。
无论年轻与否颈间都扎着一条轻透的薄纱,风一吹就轻轻晃。
有的还绣着精致纹样。
琼华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:“他们怎么都遮着脖子,不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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