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中种满了月川槿,白日里和普通的花没什么两样,香气也淡淡的。可只要月亮爬上树梢,那光柔和地铺撒下来,就会有淡紫色的荧光浮现,在花海中舞动,如梦如幻,美不胜收。
除了她和母亲,还有个姓秦的白胡子老爷爷住在这里。
这位秦老爷子的辈分很大,她要叫他一声“秦爷爷”。
秦爷爷总爱摆弄他那稀罕的白玉棋,逢人便要切磋切磋。
谷中时不时会有他家的后辈过来此地探望他,这时,也甭管这后辈年纪多大,他都要拉着去下棋。
可惜秦爷爷他是个臭棋篓子,每到快要被人杀得个片甲不留时就要连声叫着“下错了下错了,这回儿不算”,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悔棋。
她印象里,秦家的后辈深知他的性子,向来不会相让,秦爷爷似乎只赢过一回,对手是个和她一般高的孩子,叫瞻景。
但秦爷爷赢得也没有太轻松。
她当时就直言:“秦爷爷,您要不换个比法?一边下棋一边钓鱼,看谁钓上的鱼多,谁就赢了,棋局只算添头。”
“什么添头!”秦其涣气急,收了棋盘,转而拿起钓鱼的杆子。
再然后,她就被竹竿敲了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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