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察觉手心微微发烫的异样,腕间的疼痛让他一瞬清醒。地上匍匐的影子似乎闪动了几下,晏淮鹤长睫不禁颤动,他像是回过神,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僭越无礼。
他不动声色地松了手,缓缓起身。
手心的印记滚烫,他有些怔然地看着手心的印记,眼底划过一丝意外。
怎么会?
没了钳制,枝玉赶忙退开,她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,嫌弃地“呸”了好几声,想要将吞咽下去的血吐出来,看上去毫无生气的双眸浮上一丝愠色,连声骂道:“你有病吧?疯子。”
她从未见过如此行事的人!
那人的手腕看上去鲜血淋漓,划出的伤口和两排牙印触目惊心。他的脸色也略显苍白,和气得红着脸的她相比,更像是一个重伤患者。
晏淮鹤的心思仍在手心的印记上,不解的思绪在心底放大。
只是……木已成舟,多思无益。他压下疑惑,眼底再复清明。
他抬起眼,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距离,简单处理了下手腕的伤口,淡道:“在下名唤晏淮鹤,临涣晏氏。”
临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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