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淮鹤摇了摇头,有些不明白奕长老为何有此一问,解释道:“我和她此前并不相识,是行至中途有幸结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奕初妤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状似不经意地提起,“这孩子手心的花纹瞧着像是晏氏一族的朔兰印,大抵是我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手心的契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掩于袖中的手蓦然握紧,晏淮鹤面上波澜不惊,保持一贯的淡然,平静道:“您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奕初妤闻言并不拆穿,只感叹了句:“欸,那或许是这风筝线自己缠住她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淮鹤愕然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想起一件趣事,无关紧要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本人都直言否认了,奕初妤便没再深究,少年人之间的事,自然由其自行体悟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一句话道破,便看不见朦胧的月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敛了笑,回到最初的叮嘱上,正色道:“凭她自身的自愈能力,还需在床上静养半个月,身上的伤口待剔除掉体内沾上的渊罅秽气便可痊愈。不过,那秽气一日不剔干净,这伤口便无法愈合,她如今睡着可能还感觉不到,但醒来后必会感到全身疼痛难忍。她体内的魔脉并未与仙脉融合贯通,甚至还被人用什么东西锁住了仙脉……看上去,宗门内的仙丹喂给她止痛也没什么用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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