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殷老太太一行人离开后,二夫人立刻怒气冲冲地吩咐嬷嬷将张绿柳和孙女带下去,自然也不忘记让跪在地上的罗通起身,手臂上还有伤,就催促他早些回院子歇着。
“长嫂,你今日为何提起张绿柳腹中的孩子,依我看,你分明是看我们二房的笑话!”
“二弟妹,你可真是冤枉我了。我也是一番好意,早点提醒母亲。现下母亲正在气头上,张绿柳的肚子可瞒不住,她定要责怪通哥。父亲在世时,最疼爱的孙儿便是通哥,母亲看在父亲面上,必定不会真的生通哥的气。你呀,就是沉不住气!没看出来,母亲真是以退为进,为的就是让你善待漪姐儿罢了。”
“长嫂,你说的可是真的?母亲当真这么想吗?”
“二弟妹,你且等着瞧,这门亲事必定不会退。不过,你可得派人好生照顾张绿柳,若是生下男丁就抱到漪姐儿膝下当嫡子,也好安母亲的心。”
“长嫂,你提点的是,我得回去派人看着张绿柳,可别想不开。方才是我对不住长嫂,回头我再登门道谢。”
“二弟妹慢走。”大夫人苏氏笑着目送二夫人王氏离开,身边的嬷嬷不由得小声问道;“夫人,您不是不喜四公子娶表姑娘,为何又帮着二夫人?”
闻言,大夫人轻笑道:“母亲和二弟妹一厢情愿,只怕心高气傲的表姑娘不乐意还未进门就做母亲,这亲事有的磨了,你且等着瞧好了。”
......
安庆堂书房
此刻,一位身穿深灰色长袍的老者正一边看着古书,一边细细地品茶。一抬头,老者看到身边的中年管家胡明来了,下意识地问道:“可是查到那小友是何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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