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兄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不过这次外出许久,甚是挂念家中的长辈,等下次林兄去平阳府,你我再把酒言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刘兄,我们再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钟卫漪觉得无趣的很,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看两个不相干的年轻男子喝酒,她还得时不时地被林诚光称呼,嫂夫人,替刘兄满上这杯酒,今日我们要不醉不归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戌时一刻,喝得醉醺醺的林诚光才被仆从搀扶着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林诚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,钟卫漪玩味一笑,道:“刘公子,别装了,人都走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瞬间,刘远山从醉醺醺的神情恢复过来,只见他温声道:“对不起,又让罗姑娘看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公子言重了,笑话谈不上。时辰不早了,刘公子还是......”钟卫漪还从未见过如此多面的男子,在温润如玉的富商公子和醉醺醺的醉汉之间自由切换,想来日后见不着,倒是颇为怀念。不对,她在胡思乱想什么,明日之后,山水一程,再无相见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卫漪没忘记,她此行来山西,是与幼弟拜见外祖母,顺便见未来的夫君罗表兄。纵然她日后嫁与罗表兄,那也是深闺中的妇人,不宜与除夫君外的外男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等钟卫漪把话说完,早就清醒的刘远山,眼底划过一丝笑意:“若是某今晚想留在罗姑娘的屋子,不知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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