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子说糊涂话,老大,依我看,说糊涂话的人分明是你!你何时惹我生气了,惹我生气的分明是罗氏!我可是她嫡亲的婆母,她当着老二媳妇和那么多仆妇的面,直接就给我甩脸色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,罗氏嫁给你十多年,膝下只有漪姐儿一个嫡女,我并没有刁难她。现在好了,她仗着生下了衍哥儿,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!你说,我这日子还有什么意思,不如去地下陪你父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窦老太太丝毫不惯着英国公,对着他发了好一通的火气。这次罗氏下了她那么大的面子,要是轻易算了,日后她有何脸面去京都高门大户做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英国公才叹口气道:“母亲,那您想怎么办?莫不是要儿子休了罗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怎么办?可不是我让你休了罗氏?分明是罗氏不敬婆母、忤逆婆母,如今我还说两句不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非当年你父亲突然过逝,加之罗氏是永宁侯老夫人远方侄女的嫡亲女儿,父亲又是山西巨富,我如何能同意你娶她为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都是儿子不是,连累母亲操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罢了,如今再说这些也没用。只是漪姐儿是你们的嫡长女,难道就不是我的嫡亲孙女,我还能害她不成?让她嫁给寒门子弟,想过她柔弱的身子,能受得了苦吗?罗氏还瞧不上我娘家的侄孙仁玉,你也是见过几次,长得仪表堂堂,在家里布庄做掌柜,哪里配不上漪姐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窦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英国公,就见不得他没主见的模样,哪有半点像老英国公,倒是老二钟佑桦最像老头子,偏偏老大是嫡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母亲,儿子知道了,待会儿就去跟罗氏商议。那衍哥儿,母亲莫不是真的要养在膝下?”英国公得知晓母亲的确切心思,才好按照她的心意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窦老太太微微扯了扯嘴角,道:“老大,之前分明说好了,等洵哥儿与怡萱郡主的亲事婚期定下,你就上折子请立洵哥儿为世子。如今洵哥儿快离京了,你是何打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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