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后。
余姥爷拎着鸟笼子一路跑进院门,进门就叫,“小妮儿!小妮儿!你听到信儿了吗!”
祝余正蹲在院中间的桃树底下,手里捏着小树枝画圈圈,平时总骨碌碌转的大眼睛都没神气了,恹恹地抬头瞅他一眼。
“啥信儿啊?”她无精打采开口。
“当然是录取通知书的信儿啊!”余姥爷一跺脚,恨铁不成钢,“我刚才和人搁外头侃大山,听到邮递员吆喝着来了,给后头大杂院送录取通知书的!你还不急?”
祝余把手里的小树枝一丢,“不急。”
余姥爷:“……”
他恨不得把祝余的脑门瞪出两个窟窿来,正要念叨,祝余已经拍拍手站起来了,语气自信得有点欠打,“哎呦,姥爷你也别急。我还能考不上吗?——迟早的事儿!”
余姥爷嘴角翘起来了。
是啊,他这个小外孙女打小出了名的伶俐,打从上幼儿园起,就从没考过班上第二名,就跟那些知识本来就长在她脑子里似的。
虽说通知书还没下来,但胡同里没谁觉得她考不上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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