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敢?!
虞花暖冷笑一声,一步踏进溪骨正殿。
“哪来的狗在乱叫?”她音色很甜,却带着十足的冷意和讥嘲:“姜家已经穷到没钱买狗链了吗?”
姜耀儿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大殿门口。
距离他们上一次见虞觅,已经过去了大半年,抑或更久的时间。
久到他们几乎没能认出来,门口站在光影之下神色淡却冷冽的紫衣少女,和那时倒在血泊之中狼狈如同一滩烂泥的,是同一个人。
姜耀儿眯眼,片刻,阴恻恻笑了起来:“虞觅?还真是你。见到继爹继娘,还不过来行礼?”
过去的虞觅定然会被这样的话语触怒,可紫衣少女却轻飘飘掠过他,径直向前方高位而去。
虞花暖在所有人惊诧的眼神中施施然揽裙坐下,这才居高临下扫了一眼过来:“如若我没有记错,梅洱剑宗以宗主剑印为尊。现在,你们可以来拜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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