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人营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喧嚣。
他们显然也意识到守军已到强弩之末,准备发起最后的总攻,一举碾碎这座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的关城。
数不清的火把将关前照得亮如白昼,胡人酋长的咆哮声隐约可闻,战鼓擂得震天响,进攻的队列比前两日更加厚实、更加狂暴。
赵缜站在主楼上,望着关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横刀,刀柄冰凉。
“将军,箭矢只剩最后两匣了,滚木一块都没了……火油……”
副将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赵缜抬手,止住了他的话。
他极目远眺,不仅看胡人,也在看天。
风一直在吹,是凛冽的北风,卷着雪花和血腥味,扑打在守军脸上,也助推着胡人的气势。
但就在这一刻,赵缜感觉到,脸上那持续了三日的,刀割般的寒意,减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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