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你跟一些刁滑之人说话,就得把话说的海一些,若不然这些人就会欺负你。
很快新春和龙叔过来,他二人支支吾吾,冯鲤当即把两边的鱼鳞册对照,那人声称有争议的田,根本不在他的鱼鳞册上。
冯鲤压着他道歉,又警告了一番,请跟着去的几个青壮年吃了一顿酒,算是摆平了这些事情,也涨了自己的声势。
院子里都能听到喝酒的吆喝声,冯老爹也陪着吃酒,冯婆子和江氏不断上菜来,都是十大碗供在桌上,很是丰盛。
盈娘想其实她爹难怪能够而立之年,置办下这样的一份家业,而且也没什么背景,真是了不得!这个家祖父比较爱息事宁人,祖母太过冲动,娘年纪不大,不谙世事,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样样处理。
此事了了之后,春日开始播种,走上正途。
夜晚,冯鲤放下手中的书,看着娇媚的妻子,自然有几分心动,江氏本就很崇拜丈夫,二人鱼水交欢。
可偏偏苦了盈娘了,她早上一起了就道:“娘亲,我要去隔壁住。”
江氏不以为意:“小人家怎么能一个人住,你晚上若是要屙尿了,娘也能抱着你啊。”
这个问题冯鲤也不同意,不过,他笑道:“禅儿,不如咱们让人打一张小床放在此间,等咱们家女儿长大了,就住绣楼。”
江氏又问起绣楼往哪儿建,听冯鲤说是有这个打算,很是欢喜:“相公,你想的可真远,我就想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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