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娘次日早上起来的时候,冯鲤已经走了,江氏拿了两个小馒头给她吃,云水的馒头和济南的馒头不同,非常松软,手一捏就瘪了,不像北方的老面馒头,都是层层叠叠吃起来更有嚼劲。
吃完早饭,作为小孩子的生活是比较枯燥乏味的,大人们都有活要干,她只能在家里走动一下。
后门口听到敲麻糖的,喊的调子很有意思,正在洗衣服的江氏抬起头看着女儿道:“盈娘,要不要娘给你敲一块麻糖来?”
“娘亲,女儿不吃。”盈娘赶紧摇头,她不是真的小孩子了,冯家其实并不是很有钱的人家,她也不是爱吃糖,何必浪费这个钱。
江氏听女儿说不吃,自言自语道:“以前你爹爹每年帮那些粮行去吴中贩卖,每次一走就是好几个月,去年八月又去武昌府参加秋闱,虽然没有考中。但是咱们一家子好歹能相聚这几个月,不曾想他又要去读书了。”
盈娘想娘如此离不开爹啊,这大概就是夫妻之情吧!
中午是冯婆子从酒家端了茶饭过来的,冯老娘正和江氏道:“方才有位经过咱们这儿去汉口的大商人,给了二钱的赏钱,我拿一钱给你们娘俩嚼用,虽说不多,你给盈姐儿买些零嘴或者过早都成。”
“娘,我们手里有钱的。”江氏赶忙推辞。
冯婆子却不喜欢磨叽:“赶紧拿着吧,我可不是那种一碗水端不平的人,本来大郎那时候我们家计艰难,他跟着我们受苦了,不似鹤哥儿这时候,我们手头宽裕了,不必他操心家事。”
江氏这才收下,又问起:“这么说来今儿您这里生意还不错了?”
“咱们自家的生意,横竖赚些草料钱,也是尽够了。”冯婆子她生的瘦弱,不能做太重的活计,所以一个月六七两银钱的流水,已经很满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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