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些学完才能开始涉猎四书,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据说需要好几年学,这些学完,才算是蒙学结束。
除了正经读书,还要把算学、临字、女红都学,时常还得弹弹琴,下下棋,每日忙的晕头转向。
素桃头上的虱子已然没了,扎着两个丫髻,因为吃饱喝足,早已不是之前面黄肌瘦的样子。
盈娘在书房背书的时候,素馨素桃便是在附近添茶倒水,亦或者是点灯拨蜡。
“姑娘,您先歇会儿,起来站一站,别又腿麻了。”素馨道。
盈娘起身,打了个哈欠,“脖子真累。”
素桃道:“我真是佩服您,这个月的月考又是第一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,一开始庄雨眠比我提前学过许多,我家里也没有琴,不曾想我这次不仅考试第一,就连琴、棋、女红也是如此。”盈娘笑道。
说起来她也为庄雨眠可惜,一开始庄雨眠琴弹的很好,但是就因为弹错了两个音,被先生说了之后,就怎么也不肯弹了,每次到了琴课就必请假的。盈娘则是越挫越勇,每旬虽然只有一次琴课,但每次她都会上,从早弹到晚,有时候饭都不吃。
把当日功课写完,还要写罚抄的文章,今日和卢窈窈讲小话,被先生罚抄,唉!
晚上睡的晚,早上磨磨蹭蹭的才起身,小厮都道:“小姐,您快些吧,等会儿别迟到了。”
盈娘急匆匆的上了马车,等马车飞快朝街上奔去时,一对母女也扣上了冯家的大门。开门的是冯老爹,他老人家现下自从不在客店做事后,每日睡不着都会早起洒扫院子,或者打一套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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