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夜里被人踢门,那些登徒子、流氓堵门的场景,盼儿和崔月环都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氏马上就要临盆了,这时节又来了个崔月环,盈娘担心她娘,就先进来看看,但见江氏身体还好,盈娘也就先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家很多事情都是她爹在安排,往往事情还未发生,她爹就已经把事情摁住了,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如此?

        冯鲤当然非常恼怒,他亲自去找冯老爹和冯老娘道:“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,我们不躲这个是非就是了,你们怎么把人迎进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老爹解释道:“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找到这里的,一开门她就来了,又说她爹过世了,让她投奔我,我可什么都没应承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应承什么?她这般又不是我害的她,天下苦命的人太多了,我也帮不着。她说走投无路,我们帮衬二三两银子,让她或出去租房,或者拿回去买些米粮,度过这段日子,她自己总得想法子养活自己啊。”冯鲤怎么可能留这个崔月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说曾经二人曾经说过亲,崔月环可是很不满意他,一来嫌弃他不够英俊潇洒,二来嫌弃冯老爹只是个大头兵,什么官都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亲口对自己说很羡慕人家那些即便不是当官也做吏的人家,言语中都是对自己的看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明白自己这对爹娘怎么回事,不管别人曾经怎么对她们,只要稍微说几句好话,她们就能轻易忘记曾经人家对他们不好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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