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气,灵气!叫他有灵气!」
南流景捏着纸页一角,动作顿住。
这竟然是她的手札!是她记下与裴流玉过往的手札!
她咬了咬唇,又往后继续翻。
「前日出门,我看孩童荡秋千看得走不动道。今日,郎君便吩咐人在院中扎了个秋千。
幼时不可企及的念想,终得圆满,我心甚悦!
我在秋千上耗了半日,甚至还站上去荡了几下,可惜被郎君瞧见。郎君说,若我再敢踩上去,就将秋千拆了……
不理他,我会悄悄踩。」
「今日站秋千上被郎君发现了,郎君要拆秋千,我不肯。我拦在秋千前,让他先拆我。
郎君铁石心肠,罚我十遍千字文。我最怕抄书,问他可有别的法子替代,郎君说替他绣荷包,可免五遍千字文。
针线活比抄书更可怕,我选抄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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