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近也审了很多变异体的,”他的眼睛落在屏幕上——录像停在我趴在键盘上干呕的那一帧上。“它们每一个都写得很精准,但读完了很空洞什么都没有留下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:“这个人写的东西让我心里发堵。”
眼前的“我”还在抽搐,瞎子都能看出来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了。
但满场的人仍然连个出粗气的都没有,全盯着正中间那位。
朱雀终于动了,他扫了一眼那具正在冒白烟的残骸,像在看一只早就死透了的苍蝇。
他并不意外。
“系统的规矩,什么时候轮到靠肉眼和感觉来定了?”
他没管迟衡刚才说了什么,反手就把桌上那份报告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“账号提交时间,她确实比你早。”
朱雀的声音响在广场上,“但附注里写得很明白,这号从注册到那篇文上传成功,中间就隔了四分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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