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彧看了看还闭着眼睛的孩子,便让乳母抱了下去,不要吵醒孩子。
似随口问道:“孤记得,昨日太子妃说璋儿近日身子已然强健了许多了?”
太子妃心下微凛,手指不自觉的攥了攥手帕,“回殿下,太医说璋儿近日身子虽好了一些,但还需静养着,不能见风。”
“哦?是吗?”崔彧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拇指上的冷玉扳指,“正巧,孤叫了太医令过来,来人,请路太医去给昶儿请个平安脉。”
郑元德:“是,殿下。”
太子妃面色微僵,连忙道:“殿下,璋儿的平安脉一直都是张太医瞧的,不如还是请张太医过来吧?对璋儿的病情也更了解一些。”
崔彧声音平静道:“路太医令既为太医令,医术自然不会比张太医差。”
太子妃面色微紧,低头掩饰了过去,太子每隔几日就会问一问孩子的情况,她开始便也就没有任何怀疑,可如今……
不过片刻,郑元德便带着一个头须灰白身着太医令官服的老者进来了。
请安见礼后,路太医令才回禀道:“回太子殿下、太子妃娘娘,小殿下如今身子虽比寻常同龄婴孩稍弱了些许,但往后只要好生养着,待长大后应就能与常人无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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