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着那笔直、利落的西裤线条向上望去,视线掠过解开了两颗扣子的深蓝衬衫领口,正撞上萧明远那张带着几分晨起倦意、却依旧精致得有些过分的脸。
他今天没打领带,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左手臂弯里,整个人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松弛感。
沈霁月下意识地退半步,身体肌肉瞬间紧绷进入工作状态:“萧总早。”
萧明远撩起眼皮扫了她一眼,声音带着晨间特有的沙哑:“早。”
说着,他自然走进那个连锁咖啡店,随口点了杯少糖冰拿铁,又回头问:“你喝什么?”
“啊,冰拿铁……”沈霁月下意识地回道。
萧明远没说话,直接掏出手机扫了付款码,随着“滴”的一声轻响,他收回手机,侧头看向正准备掏钱的沈霁月,淡淡地补了一句:“不用掏了,算庆祝你第一天上班。”
沈霁月明显愣了一瞬,那句疑问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萧总……也喝这种咖啡?”
不对劲,这剧情不对劲。
在她那个贫穷限制想象的认知里,像萧明远这种把金钱逻辑刻进DNA里的资本家,难道不应该只喝那种经过麝香猫消化道洗礼、再由处女座咖啡师精确控温到85度萃取出来的“液体黄金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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