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照摸黑回到浴室,掩上门。他料定阿声不会再回来,仔仔细细洗了澡。
浴缸原本清透的水,射入一注别样的浑浊,然后跟随沐浴露的泡沫,咕噜噜消失进下水道。
水流声混着压抑又松快的喘息。
舒照抹了一把水珠淋漓的脸,至少可以清心寡欲一两天。
舒照出来,只听阿声没了动静,朝向他那一边侧卧。
他轻手轻脚靠近,弯腰凝神谛听。
熟睡和清醒的呼吸频率不一样,阿声的吐息轻柔平稳,应该是睡着了。
这个女人,熟睡时是天使,清醒时简直魔鬼。
舒照尽量远离她躺下,勉强盖全被子。他双眼困乏,但毫无睡意。
他今晚当不成男人,但逃不开男人的劣根性。担忧的根源不是发生关系,而是怕留下证据。他以后还要回归原本身份,阿声等于一个活生生的人证。
“老家”要是知道他和黑老大干女儿同居,说没发生点什么,谁也不信。这让他的坚持显得矛盾又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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