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打到制热档,加上冬天干燥,半夜,舒照的喉咙像火烧,他口干舌燥,掀被下沙发喝水。
主卧门留一条缝,方便咪咪进出。舒照从门缝瞥见床上朦胧的轮廓,阿声躺到大床中央,倒是不留余地。
舒照关灯回到沙发,重新躺下。他半梦半醒间,习惯性搂身旁,胳膊坠崖,捞到了一把空气。他又惊醒了。
舒照起了幻觉,怀里仿佛还是女人柔软温热的身体。
阿声教他识得温香软玉的奥义。
晨间醒来,阿声没有额外的热情,好像不打算跟他修好。她只吩咐他去打银铺取新货。
舒照记起被抢的手绳,不着痕迹拉袖口掩饰。
舒照取了货回来,阿声不在,阿丽来逐个清点和价格标。
似曾相识的“竹龙”出现在眼前,舒照拎过巴掌大的包装袋,银饰被别在硬片上,没有四处跑动。
他问:“之前有个女的订的?”
阿丽忙里抽空瞄了眼,“啊,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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