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了一件干衣裙随意穿上,正要去烧水,却听见一声轻轻地咳嗽。
善怀起初以为是王碁去而复返,扭头,却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一时间竟让她觉着自己是出现了幻觉。
“你……是你?”
善怀睁大双眼,望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郎君,错愕非常。
景睨打量着面前的妇人,望着她衣不蔽体之状,他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如同个下作的登徒子一般,但眼神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飘过去。
虽然已经同她有了肌肤之亲,且不止一次,但这具酮体,却还是第一次、这般清晰地近距离打量。
但他很后悔自己竟没控制住自己的眼睛,因为他发现……自己或许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,又或者低估了这妇人的勾人能力。
只看了一眼,他便有些蠢蠢欲动无法按捺。
景睨只能尽量把目光转开,错乱的眼神扫视之中,他看见被丢在炕上的那只布老虎,憨态可掬,虽不十分相似,但十分神似,精神的很。
景睨假装打量布老虎,走到炕边儿上,一把拿在手中。
善怀却终于反应过来,忙拢好衣襟系上腰带,跟着走过来:“你怎么在这里?你是怎么进来的?夫君都已经锁了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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