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兴致极高,为了方便研墨,还特意将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,以及腕上悬挂着的一只绞丝银镯。
秦渊目光微闪,倏地移开视线。
简单清洁砚面后,寄瑶小心往砚堂注入少量清水,又取来墨锭,开始磨墨。
与此同时,秦渊铺好了作画用的纸。
见他备好纸笔,寄瑶有点着急,也没了慢慢研墨的耐心。心思一转,砚台里已有了暂时够用的墨汁。
“好了,你先用。”
秦渊也不细想其中异常,提笔、蘸墨,低头勾勒。
这几年大权在握,说一不二,差点忘了他当初也是能屈能伸、极善隐忍之人。
秦渊此时有心留下画像,就专心作画,不想其他。
身形好画,只寥寥几笔,就能画出一个窈窕女子,但面容却不好落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