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稷摇头,叮嘱道:“吃完这支,不准再买了。”说罢,转身上楼,去拿医用品。
招待所的范所长是老红军,见谢稷还在,关切道:“三点多了,外面没那么热,小谢怎么没带家属出门走走?”
“姜同志坐车坐得腿有些肿,先歇歇,改天再出门。”
“要不要紧?”
“没事,歇两天消了肿就好。”谢稷见他一副急匆匆的模样,“您这是要出门?”
“嗯,前天进厂的家属行李丢在轮渡上了,我去码头找人问问。”
“那您忙。”
范所长走了几步想到什么,一拍脑袋:“你看我这脑子,你家属是沪市人,不能吃辣吧?”不等谢稷回答,他转身下楼,“我去跟食堂的老齐说一声,晚上给姜同志做清淡点。”
老齐刚午睡醒来,正要往后厨走,听他说明来意,直拿白眼翻他:“等你吩咐,姜同志额上的伤都要吃发炎了。”
范所长大笑:“行行,知道你心有成算,我走了,再磨蹭下去,人家都要下班了。”
老齐看着他出门,骑辆自行车走远,伸着懒腰打个哈欠,朝食堂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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