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不敢问。
楼梯上到一半,一楼堂中余剩几个人。
有人道:“一次不中,三年后再来便是。”
“就是。落榜而已,瞧瞧,连蓟州解元都落榜了,咱们不中算得什么!怕是有人比我们还要失意呢!”
后者说话格外提高了声量,好像故意要给容珩听见似的。
拾悔反正听见了。
他气得瞪眼。
这些人真是坏!自己没中,看见别人也没中,他们竟反倒还得意起来了?
这都是什么心思!
主人本就落榜,拾悔生怕主人听了这些话更加失意,连忙朝主人看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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