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房子的内部装饰,他有些奇怪,就算是他这种这辈子没出过村的人,也能感受到这间屋子的装潢有点过于古老了,外表瞧着那么气派的旅馆怎么里边那么老旧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前走了一步,脚踝就传来肿胀感,他刚刚从楼上摔下来,兴许是扭到了脚,想找个地方歇一下,却也不敢在这么诡异的地方乱摸乱碰,连找个地方坐坐都不敢,就只能呆站在床前,这下腿伤了就更动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麻劲儿过了,疼痛感袭来,右脚开始一阵阵发疼。外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叮叮当当一阵乱响,有人在木板上奔跑,慌忙的踩踏声,仔细分辨,是前后两道跑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板被踩踏的声音越来越大,也离他越来越近,中村正一从指尖开始发抖,他想找个地方躲藏,腿脚因为扭伤变得笨拙,行动不便,他拖着伤腿不过挪了几步,那脚步声就已经迫近他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一身血污闯进来,他也并没预料到房间里居然还有人在,被吓了一跳,脚下一软,身上的血拖出长长的一条血痕,身后追赶着的脚步声近了,他连站都没来得及站起来,撑住门急急忙忙的想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中村正一看见心叫不好,这个逃命的男人兴许是急上了头,完全忘记了他现在正不停的往下滴血,对方跟着血迹就可以找到他,这样闯进来不就是一出瓮中捉鳖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那个男人刚颤巍巍的关上门,就有人寻着血迹站到门前,一把被利斧使劲劈砍到门上,深深的劈进门里,砍进门架的声音像是砍断骨头,斧子从门上抽出,露出一条窟窿,漆黑的没有渗进一点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双血丝密布的眼睛出现在窟窿中,外面的人她把整张脸都贴在门板上,她眼睛先是如盯上猎物一般盯着那个男人,然后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,瞳孔往旁边一转就发现了挣脱着条伤腿想要躲藏的中村正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,肥肉把眼睛挤得只剩下一条缝,那一条小缝弯的让人胆寒,里面直射出绝对的恶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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