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做什么?”这豆子糜稽倒是知道,不过他只吃过新鲜的。
“豆浆。”布拉简短地落下两字。
一盆豆子磨一下对布拉来说又快又简单,糜稽在一旁倒也不废话,反而在研究了一下石磨后得出一个结论——
“这种的话就破壁机也能代替吧。”
布拉已经开始用纱布过滤豆渣了,乍一听到糜稽的话还惊讶了一下:“你竟然也知道破壁机?”
糜稽觉得有点被冒犯了:“怎么就不能知道了?广告里都有啊!”
布拉“哦”了一声,跟着解释:“破壁机也行,不过我觉得石磨很简单,滤出来的豆浆会更丝滑。”
过滤豆渣对布拉来说也是轻轻再轻轻一拧的事,毕竟过分大力的话,滤布就没了,豆渣也会重新掉进豆浆里头。
煎饺里的水快干了,关火,布拉将厚重的还在发出“呲哩呲哩”声音的铸铁锅转移至一边,又从墙上取了个大奶锅,将过滤好的豆浆全部倒了进去。
糜稽饶有兴味地看着,不过注意力还是被煎饺吸引过去。
太香了,怎么就能这么香呢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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