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妇人急得不得了,抢话道,“里正大人,还要说什么,这就是明摆着的事情嘛!”
“咱们可都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,也算是从小看着楼瑾长大的,这话我也说的。”
“这刘大娘,趁着刘大伯死了,可使劲欺辱着人家楼瑾呢!那寒冬腊月的让一个半大小伙子去河里洗衣呀,那双手我看着都红透了。”
众人纷纷应和道。
“寻常啊,她心情不爽利,便冲进楼瑾房中一顿打骂。”
“害,谁说不是呢,都是爹生娘养的,她这么做可是要遭报应的!”
“若是她男人知道了,怕是要生生气的活过来。”
刘母听了那些妇人的闲言碎语,脸红的滴血一样,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。
那群长舌妇!不过就是嫉妒她,逮着机会便落井下石,且等来日,有着她们好果子吃。
她张了张嘴,“大人……”
杜严听着众人的言语,面色渐渐铁青,这个恶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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