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见起身行至屋外,林间的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,他的目光扫过沉寂的山林,最终定在西北方向。
那里有连通后山和内门之间的近路,莺时习惯于走那条路往返两地。
且……那里也是距离思过崖最近的边缘。
短暂迟疑过后,他选择向着那个方向而去。
在实力仍然受限期间,他顶着沉疴宿疾,稍微走远一些便觉伤口崩裂,但现在不得不展开行动。
这是个颇为敏感的时间段,超出掌控的事情一定已经发生了,霜见不愿去想那个最糟糕的可能:比如另一个难缠的人注意到了莺时的特别,对她起了兴趣。
但冥冥中的潜意识似乎已经洞悉了些什么,一再沉落的心驱使他恰向着思过崖的位置靠近。
霜见的喉间因为行路而泛出血腥气,也是恰在那时,他在路边的林木之间窥见了一抹不寻常的白——
巴掌大的纸片在木枝间扭曲,像是被随意丢弃的废物,已经让人看不出它原本的形状,只知道它该不是一张规则方正的纸。
可那分明是霜见昨日亲手裁下的傀儡,莺时临走前还将它们每一片捏在掌心里,姿态间隐含爱惜之意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轻攥了一刻,在原地停驻数秒后,才面无表情地向着纸人遗落的位置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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