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夏跟在张芸身后,踩着镂空的黑色铁楼梯往上走。每走一步,脚下都发出“咚咚”的金属空响,透过缝隙能直接看到几米下的地面,让人有些眩晕。
推开二楼那扇贴着“福”字的防盗门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那是北方特有的暖气。干燥、滚烫,甚至带着一点让人窒息的燥热。对于刚从南方湿冷里逃出来、又在冰窖般的仓库里冻了一个多小时的陈夏来说,这种温差让她的眩晕感更重了。
“快,把棉袄脱了,屋里热。”张芸一边帮她拿拖鞋,一边招呼着。
陈夏拘谨地换了鞋,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中央。
这房子是直接在仓库上方搭建的,虽然装修简单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木地板上,空气里飘着炖肉的香味,是张芸出门前特意炖在电饭煲里的。
“饿坏了吧?妈这就去炒菜。”张芸把陈夏按在餐桌边,又给她倒了杯热水,“先喝口水暖暖。”
陈刚脱了大棉袄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又从厨房端出一盘水果:“来,夏夏,吃点水果。”
陈夏迟疑地看着果盘里黑黢黢的梨,没动。
也许察觉到她的疑惑,陈刚笑着拿起一个,咔嚓咬了一大口:“这叫冻秋梨,甜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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