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受赠者乃是散居于郡国的将士遗属,而非仍战斗在边疆的勇武将士。只要日后不再多沾染军兵之事,就不成大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吉站直身体,郑重地向颜枢揖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赖仲枢。前事重大,不敢泄密,因而不曾同仲枢你们商议,竟疏漏了不妥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日再有不妥之举,还请诸位教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人计短、众人计长,有人帮忙查漏补缺,日子就会过得更安宁、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如果再来一次,他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利弊权衡,趋利避害,但抵不过他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鲁直和颜枢忙辞礼不敢受,“郎君言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多礼了,本就是吾等分内之责,何谈请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演得好一个‘主臣相得’。】系统狗的尾巴扫帚一样,唰唰地在地上扫来扫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吉和颜枢把臂而立,目光与其余人对视一圈,这处回廊里一时间脉脉主臣温情萦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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