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安稳了近十年,但出了个纨绔世子谢昭野,日日流连风月,大抵是年过二十懂事了,竟在下半年去礼部讨了个闲职,倒也比之前好太多。
而提到那盐运使,他接差才三个月,转头就被传言贪墨盐税,无间司首座林渡云便在他逃跑时削他的脑袋。
林渡云,朝廷爪牙,说白了就是皇帝的狗。谢昭野一想到这人,内心便咬牙切齿起来,但他眼神一转,余光看着陈晏平无所谓道:“礼部么,就是晒晒太阳打发日子,免得我父王唠叨,不过你说的也是,谁敢当官啊……”
他语气一转,似有若无地轻叹,“也不知那林渡云下次要取谁的命。”
话音刚落,陈宴平果然上套了,他打了个酒嗝,四下看了看,随后招了招手,谢昭野会意倾身。
陈宴平附耳压低声音:“世子爷,我父亲可不让我告诉别人,不是今夜便是明夜,那林渡云要去取叶霆全家的头!”
叶霆,叶将军!?
谢昭野猛地站起身,脸色凝重,叶霆当年是林大将军麾下将领,面善心热,还给过他和林衔月糖吃。
“怎么了?”陈宴平眯着眼睛仰头,有些疑惑。
谢昭野松开眉头,提了提酒壶,示意道:“要没酒了。”
他将最后一些酒给陈晏平斟上,又假意问:“叶将军不是上月才击退南蛮,皇上叫他回来,不是为了封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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