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衔月做了梦,梦见阴冷的牢里,兄长给她带上林家长子的银戒,又梦见她独自一人,在乱葬岗像谢昭野那般翻找尸体。
一具明黄色翻开,林衔月惊呼一声坐起身,浑身冷汗淋漓。
窗外天色暗了下去,噬心蛊到今日已颇为难熬,喝了药也只能抑住三分,她抹去额头汗珠,却听见房外有人轻轻敲门。
“谁?”林衔月哑声问,嗓音还带着刚从噩梦中挣脱的沙哑。
“林大人,是我。”是郡主的声音,轻柔得像怕惊散了什么。
林衔月整理衣衫,起身去开门,谢明璃站在门口,身形娇小,见到人先是一惊,接着低头歉意道:“不知是否打扰到大人,还请大人莫怪。”
谢明璃攥着衣袖,她独自见林衔月很小心,毕竟女子婚事,向来由不得自己,更别说指婚。
小时候的娃娃亲她记得不是很清楚,待她逐渐长大,也只依稀记得林渡云温声细语、朗风霁月的模样。可如今隔了十年,那份模糊的印象早已被时间磨得浅淡,唯一残存的情感,也只剩对过去玩伴的些许念想。
况且如今,林渡云已经成为了无间司闻风丧胆的首座,那些手段,那些血案,她也是听过的。
但为了王府,谢明璃自是愿意,她不忍兄长为她乱来,父王因她如履薄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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