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少年细腻温热的皮肤,步颜的手却又陡然定住,怎么都不能再往下多按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的翦舟还不是邪佛。假如杀了他,那她就是滥杀无辜,不仅不能算渡劫成功,还要背负赎不清的罪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更何况,他刚刚才拼死护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狐狸毛绒绒的脸上现出一丝为难惆怅的表情,她长长的尾巴摇来晃去,将莲花灯的光影扫得稀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是不忍心对你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哼了一声,娇蛮地扬高脑袋,自言自语道,“我不想当坏人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收起爪子,改为用肉垫软软地踩在他肩上,盯着他左瞧瞧右闻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了这么重的伤,不医肯定不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步颜想了想,轻轻扒开他胸前的袈裟,展开神识去探查他具体的伤处,试图设法帮忙医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全神贯注,没有发觉到陷入沉眠的少年有了丝异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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