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许黛宁没意识到不对,“他和沈见一直在瞿老那边上数学竞赛课,从初中开始就横扫南城各大奖项,现在就等出国了。”
说完她还有些愤懑,“你说前途这么亮,晚上睡得着嘛他?”
夏轻被她的说法逗笑,双手抄进校服口袋里,偶然又摸到那枚一直携带的校徽,想了想,她试探问道:“黛宁,你知道贺羡的校徽……”
许黛宁直接接过话,语气嫌恶,“你说这事儿我就来气,邢菲菲这人真有病,竟然趁着体育课来我们班偷贺羡校徽?要不是贺羡懒得计较,她都可以直接去政教处领处分了!”
夏轻脚步一顿,不可置信地转过头,“她真的拿了贺羡的校徽?”
许黛宁回看她,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,“当然是真的,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?”
夏轻被这一句一句砸得有点懵,憋了半天问了一句,“所以他到底有几个校徽?”
许黛宁被她这个问题问得莫名,挠了挠头如实回答,“一般只有一个,但贺羡有两个,贺羡从初中开始就代表南城一中去参加竞赛,所以有一枚特制得校徽,边上多加了层金圈,是为了比赛的时候能让别人一眼看出来我们南城一中。”
夏轻一时语塞,赶紧低头去看自己的校徽。
果然,之前没有仔细看,原来贺羡放在军训外套上的那枚校徽和大家平常佩戴的是不一样的。
所以邢菲菲真的拿了他的校徽,那些谣言也不是夏轻造成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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