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句,“不过自从上次军训他中途去比赛过一次后我就没见他戴过了,我和沈见还说呢,反正邢菲菲拿走了的那个也不值钱,不如直接带金的,多有面子,结果这哥们装的很,说他天生不爱炫耀,气得我和沈见敲了他一笔大的。”
夏轻听得云里雾里,彻底搞不明白了。
没丢?
那她口袋里那枚是什么?
皇帝的校徽?
既然人家没丢,那这校徽还怎么还?
贺羡到底为什么说没丢啊?
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夏轻。
许黛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被夏轻背了一次的缘故,变得特别粘夏轻。
中午吃完饭和许黛宁从食堂出来,许黛宁说要去厕所,夏轻乖巧地站在门口等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