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被扔到丛林里的小白兔,每个毛孔都在不安着,不敢喝任何人递过来的任何水酒,也不敢回应任何搭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穗全程低着头,细长的小手惴惴不安的拽着自己的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裙子是秦缨给她挑的,是一条纯白色的流苏裙,走起路来哪怕动作轻轻的都像是在摇曳生姿,漂亮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周穗从来没有穿过这么短的裙子,非常非常的不自在,小手不自觉的一直想下拽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上半身的布料也不多,露着肩膀锁骨,胸口的线条也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缨给她挑裙子的时候还忍不住的吹了个口哨:“啧,你看着瘦,实际上身材有料的很,就是不肯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穗反抗不过,被硬拖着过来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僵硬,耳膜被强烈的音乐震的嗡嗡作响,几乎连着脑瓜仁都在疼,脸色都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穗实在是不懂,秦缨为什么总喜欢来这种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环境对她来说像是完全陌生的世界,而且是……自己最讨厌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秦缨把自己扔在吧台这个相对‘安全’的位置就跑去舞池跟别人跳舞了,周穗都不知道视线该落在那里,只能一直低着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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