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信了,这人当真死板到底,今生也死不从吕雉?
即便是不从,他也得从,她压着他从。
他不会死,白登之围不会再发生,吕雉也会顺顺利利的登基。
韩信揉了揉眉心,无奈笑道:“说句臣子不该说的,大王是好色,项王是钟情非好色,英布是钟情于一人的好色。”
赵令徽心里头清楚的很,这人真是好笑,还记得什么臣子该说臣子不该说的。
“那大将军是哪种呢?”
韩信哑住,而后察觉这是赵令徽设的陷阱,自己又被她勾进去了。
他没有征兆地凑到她面前,眸光赤诚:“司马希望我是哪种?”
他眼睛干净的像个孩子,仿佛真是不解,想要问个究竟。
他们的脸之隔了一寸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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