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皮肤很糙,许是因为多年风霜,不曾吃过几顿热饭。
她离开淮阴不过一年,他们未见不过一年,他何时变得这样小心翼翼的呢?
这叫她想起来他们初遇之时。
印象中,他可一直是明媚开朗,总是笑嘻嘻的,问她要不要吃果子。
唯有幼时,他们初见之时,他和他阿母,从别地搬到淮阴来,他隔着墙,小心翼翼地看着她,问她要不要吃他阿母烙的饼。
她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?
“令徽,你走神了。”和提醒一起的,是身/下的用力。
“嘶……”赵令徽被拉回来,再次进入到这场沉沦之中,“你……阿信、阿信唔……慢、慢些……啊……”
倏地睁开眼,赵令徽心仍怦怦跳着。
手抚上胸口,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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