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把“生人勿近”写在脸上。
殷晚枝将他这细微的回避看得分明,心下好笑,那点较劲的心思反倒淡了些。
看来刚才那一撞真是将人惊着了。
她见好就收,不再紧逼,转身去安排泊船事宜。
船最终停在了白苇渡。
这渡口是附近最大的一处,依托着一个小小的镇集,灯火依稀,人气比荒郊野渡足得多。
因着常有盐商船队在此停靠补给,水匪一般不敢轻易来犯,加上自家船上护卫还算精悍,殷晚枝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一半。
修船的木料船上备了一些,但天色已彻底暗沉,江风也大了起来,修船之事只得明日。
不久,夜色渐浓,众人简单吃过晚膳后,殷晚枝开始在船上溜达消食。
江风寒浸浸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