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女子必然羞愧难当。
果不其然,殷晚枝眼圈霎时便红了,长睫一颤,泪珠儿说掉就掉,悬在腮边要落不落,衬着灯火,好不可怜。
“先生……先生何必如此拒人千里?妾身不过感念先生相助,又见先生独立寒风中,心中不忍……难道在先生眼中,妾身便是那般不知廉耻之人么?”
她嗓音哽咽,委屈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景珩看着她瞬间涌出的眼泪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这眼泪来得太快太汹涌,真假难辨。
他生平最烦两件事:一是麻烦,二是女人的眼泪。
眼下这位宋娘子,两样都占全了。
先前还觉得她或许另有城府,此刻看来,更像是个空有美貌、行事却蠢笨轻浮的草包。
他心中那点因她“新寡自立”而起的审视,不由淡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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