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殷晚枝毫无所知。
因为……她根本没往那方面想!
她满心满眼都是,这人真好看,如何尽快把人哄上床?
至于景珩那些关于江宁风尚、盐产地、乃至某些账目细节的试探,在她听来,要么是书生掉书袋,要么是……嗯,或许他是在找话题与她多聊会儿?
毕竟,他这张脸,越看越合她心意。
眉眼清冷如画,鼻梁挺直,薄唇轻抿时有种禁欲的诱惑,偶尔被她逗得耳根泛红又强自镇定的模样,更是让她心痒难耐。
她心里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:今天摸手,明天是不是就能靠肩?后天……嘿嘿。
于是,殷晚枝每天更加卖力胡言乱语,随机应变。
答不上来的,便眨着无辜的眼反问:“先生懂得真多,可是游学时见识的?”
被问急了,便颊飞红霞,似嗔似羞:“先生总考我这些,莫非是嫌我笨,不愿与我多说话了?”
她将仰慕才学,贪恋美色,且脑子不太灵光的貌美孀妇演得入木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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